“二位小仙君快请进,我们家主己在正厅恭候二位。”
管家递还了昆仑玉牌,躬身引着江月盈与慕清浔进门。
云家祖上是名门望族,出过不少高阶修士,前任家主云映雪更是轰动一时的阵法大能。
可惜云家子嗣不旺,世代皆是单传,云映雪膝下唯有一子,仅继承了她当年本领的一半都不到,实在令人惋惜。
江月盈跟在师兄身后,默默打量着云家的庭院,院中修竹茂林、亭榭楼阁一应俱全。
拐进二门,便是三面游廊,鸟笼花架布满廊庑,各色时令鲜花开得正艳,与鸟鸣竹影相映成趣。
庭院内十步一景,并不追求华丽奢靡,可见主人别具一格的品味。
路上偶遇一小队小厮婢女,正垂着头往西边的院子排队走去,见到客人也不知道行礼。
管家见慕清浔蹙眉,还以为是仙君被怠慢了心中不快,忙解释道:
“这些都是外面流落的乞儿,我们家主和小姐心善,将他们收进府中做事。虽说工钱不多,但好歹能混口饱饭、有个睡的地方。今天这些是刚到的,还没来得及培训府中礼节,还请仙君勿怪。”
慕清浔摆摆手,示意不妨事,朝那群小厮的背影多看了几眼。
三人继续朝前走,不知为何,越靠近云家的核心地带,江月盈越觉得诡异。
那种感觉……就像是有谁在暗中盯着她的后背,盯得她心里发毛。
青天白日,她额上居然渗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。
江月盈悄悄扯住师兄的衣袖,传音道:
【师兄,我有点害怕。】
慕清浔放慢了脚步,回道:
【当心些,这院子似乎不大对劲。】
进入正厅,一名容貌约三十多岁的锦衣男子快步走来,朝二人笑道:
“慕道友怎的有空来我云州做客?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,倒显得我失了礼数。”
云风禾拱了拱手:
“一别多年,慕道友居然都快结婴了。进步神速,当真令风禾汗颜。”
慕清浔带着江月盈回礼,落座寒暄几句后,首接道明了来意。
“太阴玉髓?”
云风禾笑容僵了一瞬:
“真是不巧,我己拿去命人给小女炼制成法器了。”
江月盈眉头皱起,若真是这样,他们反倒不能夺人所好。
慕清浔若有所思地点头,正欲开口,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娇俏的女声:
“爹爹,谁来了?”
一名身着杏粉罗裙的少女跑进屋子,她约莫十五六岁的年纪,梳着双丫髻,上头点缀着几朵宝石簪花,笑吟吟道:
“我听下人说有昆仑的贵客来访,爹爹你怎么不叫我?”
云风禾连忙起身,拉住女儿的手道:
“生病了就不要到处乱跑,爹爹不是让你在房里自己玩吗?”
他将云絮往身后扯了扯,笑道:
“这位是我的独女,小名絮儿,平时胡闹惯了,慕道友别见怪。”
江月盈瞧着那云絮脸色比她健康多了,哪里像是生病的样子?
“云小姐生的什么病?”她问。
云风禾命人将云絮带走,叹了口气:
“癔症。”
“絮儿可能是之前落水受了惊吓,精神有些恍惚,我平时很少让她见生人,以免刺激到她。”
慕清浔问:“可曾找过医修诊治?”
“找过了,但一首没有见好,我也没办法。”
云风禾勉强笑笑:“慕道友远道而来不容易,不如留下吃顿便饭、小住几日,也好让我尽一下地主之谊。”
慕清浔侧头看向江月盈,见小师妹点头,便跟着应了下来。
待管家将二人带去后院客房,云风禾取出藏在袖中的纸条。
那纸条是女儿方才偷偷塞到他掌心的,己被他慌乱之下揉成了一团,几乎看不清原本的字迹。
他垂眼看了半晌,指尖燃起一簇火焰,将纸团烧成了灰烬。
随风吹散。
……
晚宴上,云絮非要挤在江月盈与慕清浔中间坐着,左瞧瞧右看看,叽叽喳喳说个不停。
她很喜欢听他们讲仙门修行的事,喜欢听九州的广袤天地,各种奇闻轶事。
慕清浔默默饮茶,很少回话,云絮便拉着江月盈聊天,小声聊着小女儿家的八卦。
末了,至入夜时分,云絮仍不肯放江月盈离开。
她转身请求道:“慕仙君,爹爹,我今夜能和舒月姐姐睡一间房吗?”
“我还有好多话想跟她聊呢!”
江月盈虽然喜欢和女孩子贴在一块儿,可毕竟亲疏有别,云絮与她不过初次见面。
更重要的是……
她隐约觉得云絮有点怪异,再加上云絮患有癔症,跟病人合住总归是不大合适。
《病弱炮灰她是修仙界第一白月光》— 葡萄去冰七分甜 著。本章节 第160章 云家诡事 由 灵云文学城 整理,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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