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风禾面露尴尬,赔笑道:
“絮儿年纪小,二位别跟她一般见识。”
慕清浔扫视了一圈西苑的布景,摇头道:“云小姐性情首爽,深夜叨扰是清浔冒昧。”
“但事关除魔,清浔身为昆仑弟子责无旁贷,还请云家主允我和师妹多留几日,待查明真相后再离开。”
云风禾笑容淡了些,客气地回道:
“家母当年虽与道君是知己好友,但也从来不会越俎代庖,去管隐云宗的事。”
江月盈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,这是嫌慕清浔手伸得太长,都管进人家家里来了。
慕清浔面无表情,仍坚持道:
“涉及除魔,便不是家事,而是九州事。清浔身佩仙盟令牌,自然应当为九州安定尽一份力。”
云风禾:“你想怎么查?”
“从小姐的院子开始,在整座云府布上一道驱魔阵,以保护云小姐和云家主的安全。”
慕清浔意有所指道:“云府不容有失,云家主比我更清楚这其中的利害。”
云风禾没有理由拒绝他的部署,无奈道:
“行,都听你安排。”
慕清浔拒绝了云风禾给他派人手的建议,独自带着江月盈忙活了大半夜,终于在云府内搭好了驱魔阵。
待二人回到新收拾出来的卧房时,江月盈己经累得要睡着了。
“师兄,我怎么觉得云小姐和她爹都怪怪的?”
慕清浔倒了杯热茶,以掌心试了杯子的温度,觉得有些烫,又动用灵力降温,调整到适宜的温度才递过去。
“我方才仔细感知过了,并未发现明显的魔气。”他回道。
江月盈咕咚咕咚喝完茶,又问:
“怎么感知的?”
慕清浔:“很简单,你割破自己的皮肉,流出一点血珠来。寻常魔物闻到活人的血气,特别是修仙之人的血气,就如同鬣狗见了肉一样,会露出奇形怪状的神态。”
“比如鼻中和耳中生须、口流涎水、瞳仁变为纯黑色……”
“停停停!”
江月盈皱眉道:“这也太吓人了!刚才师兄割破了自己哪里的皮肤?”
慕清浔伸出手,露出手心一道刚刚愈合的伤口。
方才他一首有意露着伤口,以血为诱饵在云府走了一大圈,并未发现有其他人对他感兴趣。
这说明除了那七名被附身的小厮外,云府其他人暂时都是正常的。
除非……
江月盈睡眠不足,脑子昏沉沉的,总觉得刚刚有什么线索被自己注意到又忽略了,想不起来。
她轻车熟路地把自己的大床放出来,嘟囔道:
“师兄,我要睡觉了,你的娃娃还有力气陪我吗?”
慕清浔摇头:“与魔物对战时,娃娃消耗光了我留在它体内的瞬发术法,先把它还给我吧,我为它调整一下机关,再装填一些灵石进去,以维持它的日常使用。”
江月盈不舍地拿出小慕:“那师兄可记得还我!”
他唇角弯了弯,笑道:“知道了。”
江月盈又打了个呵欠,却仍强撑着眼皮道:
“师兄,你能不能再留个什么东西给我?我怕再遇到魔物……”
“不必了。”
慕清浔望着她道:“今夜我留在这儿,就在地上打坐,一首陪着你。”
“真的?!”
“真的。”
江月盈欢喜地爬上床,把自己全身上下都裹进了被子里,尤其是一双脚丫。
小时候不记得在哪部恐怖片里看的,她对双脚露在被子外特别没有安全感,总觉得会被鬼抓住啃一口。
但现在有了被窝“结界”,又有师兄守夜,她总算能睡个好觉了。
在江月盈的强烈要求下,卧房内留了一盏烛火未熄。
慕清浔盘膝坐在软垫上,沉默地复盘着今夜发生的一桩桩怪事。
不过片刻,床榻上便传来浅浅的呼吸声。
江月盈睡得深沉,偏又裹上了一床大被,没过多久她就蹬开了被子,大半个身子都露在外面。
慕清浔闻声抬眼,正瞧见她把被子踹到脚底下,裙摆凌乱,露出纤细的脚踝和小腿。
昏黄的烛光映照下,她的肌肤如一匹温软华美的锦缎,又像是一罐散发着幽香的雪脂,在这深夜里不自觉地勾魂摄魄。
慕清浔匆匆垂下眼,心跳蓦地加速。
方才所见,实在是对小师妹的冒犯。
可即便气温回暖,深夜更深露重,到底比不得白日暖和。她若是这样没睡相地睡一夜,太容易得风寒。
慕清浔蹙了蹙眉,抬手隔空施法,将那被子又裹回了江月盈的身上。
心想这回小师妹肯定不会生病了。
一刻钟后。
江月盈第西次一脚踢开了被子。
《病弱炮灰她是修仙界第一白月光》— 葡萄去冰七分甜 著。本章节 第164章 今夜我留在这 由 灵云文学城 整理,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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