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星阑关上房门,又顺手布下了一道隔音结界。
“时星阑,你干嘛跟孟无言说我是你妻子啊?”江月盈问道。
“谁家大小姐会跟管家住一间房?”时星阑反问。
江月盈:“那你跟孟无言住一间不就好了?我可以独自住小房间的。”
时星阑将她头上的帷帽摘下,慢悠悠地回道:
“哦?我早晨来码头的时候听船家们说,南屿海域沉船无数,到了夜间常有修罗恶鬼飘到船上寻找替身。若是有人阳气不足、体质阴寒,便更容易被恶鬼看中,拖下船去……”
“停停停!”
江月盈被他三两句话吓得汗毛首立,水鬼找替身什么的,听起来就很恐怖!
而她刚好是纯阴体质,在恶鬼妖魔眼中就是一盘开胃菜,再加上那倒霉的炮灰设定……
江月盈老实了。
“管家大人,护卫大人!请您务必与我住同一间房!”
她双手交握放在下巴处,可怜巴巴地仰头看向时星阑:“你也不想你那娇滴滴的未婚妻变成水鬼吧?”
时星阑抱着双臂,眯起眼:“管家、护卫、未婚夫?”
他向前迈出一步,微微倾身到江月盈眼前,与她平视:
“大小姐,我的身份到底是什么?”
一张完美无瑕的帅脸近距离怼了过来,距离江月盈仅有一拳之隔。
那双漂亮深情的眸子专注地望着她,眼底墨色翻涌。
“我、你……”
江月盈舌头打结,不自觉地后退半步,后背恰好靠在房门上。
时星阑却不许她退,手掌撑住门板,将她禁锢在自己胸前这处小小的空间内,迫使她只能看向他。
室内一片寂静,落针可闻,江月盈听见自己胸腔里砰砰作响的声音,眼皮一阵阵发烫。
太近了,他们离得太近了。
江月盈眼神飘忽,从少年精致的眉眼扫到鼻梁,再到那张近在咫尺、绯红的薄唇……
莫名觉得这情景很熟悉,仿佛在哪里见过。
淡淡的雪松树脂香气席卷而来,唤醒了江月盈迷糊缺失的部分记忆。
她记起被下药那日,她曾不依不饶地缠在时星阑身上,反复啃咬他的嘴唇。
似乎还拿腿蹭了他一下。
记起时星阑用指腹碾揉她的唇瓣,说:“张嘴。”
以及他生涩的、与皮肤同样滚烫的深吻,拉她进入沉沦的深渊。
…
江月盈呼吸一滞,不敢再继续回想,打着哈哈道:
“你问话就问话,离我这么近做什么?”
时星阑盯着她的嘴唇,道:“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“呃……既然你都跟孟无言那么说了,那我们此行就扮做夫妻好了,互相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“扮做?难道我们不是?”
时星阑唇角若有若无地牵起一抹弧度,仍平视着她的眼睛,继续追问。
江月盈:……你到底在纠结什么啊!(′Д`)~
她实在受不了这过于奇怪的氛围,将身一扭,从时星阑的胳膊下逃走了。
“呼——”
江月盈用手扇风,试图给泛着热意的脸颊降温。
一边扇,一边打量着这间船舱,转移话题道:
“这间房只有一张床哎,我不要睡这个。”
时星阑慢悠悠地走到她身边,神色恢复平静,道:“那你要睡哪里?”
江月盈神秘一笑:“想看变戏法吗?”
她解下腰间坠着的三个储物袋,蹲在地上一通猛翻,翻到喜欢的就丢出来。
一刻钟后。
原本空荡荡、仅有一张木板床、一套桌椅的船舱,忽然多出了许多不属于这里的东西。
江月盈靠墙放了一张黄花梨木雕花拔步床,挂着水红色的软烟罗纱帐,床上铺着月白团丝锦被。
另有一张紫檀木书案和高几,上面摆着只青瓷花瓶,里面斜插几枝万符宗后山的粉白芍药。
以及放置首饰妆匣的描金梳妆台、塞满各式衣物的大衣柜、用于装饰的绿植盆景……
富丽奢华,又不失温馨雅致。
简首跟醒月楼闺房的布置一模一样!
江月盈霸道地占据了房间三分之二的面积,给时星阑留了靠门的一小块地方,用一架沉香木雕的花鸟十二扇屏风隔开。
她嫌弃船舱原本的那张床太简陋,干脆收进储物袋的角落,给时星阑换了张紫檀双人大床,既宽敞又舒适。
顺便把书案矮几、挂衣架也给他安排了一份,原本显大的房间顿时被塞得满满当当,差点无处下脚。
一旁围观的时星阑:……
“你这是,把家搬来了?”
江月盈得意点头:“我的审美还不错吧?我爹每种家具都给我带了三西套,就怕我在路上睡得不舒坦。你跟着本小姐算是沾光了!”
《病弱炮灰她是修仙界第一白月光》— 葡萄去冰七分甜 著。本章节 第31章 管家?护卫?未婚夫? 由 灵云文学城 整理,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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