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无言他看向张着嘴、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的妹妹,明白她是被下了禁言符,还锁住了周身灵力。
方才孟姣一首想提示他有诈,却无法说出口。
若不是江月盈射来的那根冰魄针挡了一下,姣姣必然会受伤中毒。
“时星阑,是你?”
萧云亭阴恻恻地开口,死死盯着大柳树下假寐的两人。
“你居然一首在装晕?”
他袖袍一挥,手下众人立时将大柳树合围,把孟无言兄妹、江月盈和时星阑围困在中间。
时星阑拉着江月盈起身,冷笑道:
“好久不见啊,萧大少主。”
时星阑随手解除了易容,登时叫孟家兄妹看呆了去。
孟姣眼睛放光,猛拍孟无言胸口,示意道:
【哥!你看!他好帅!】
孟无言秒懂,传音道:
【别想了,人家有主了,还是个富婆。】
孟姣这才注意到时星阑身旁的少女,身量娇小,比她还要瘦弱三分。
可那张脸却生得极俏,一张粉白的小脸水灵灵的,叫人心生喜欢。
于是她又猛拍孟无言胸口:
【哥!这小妹也好好看!】
孟无言重重地咳了两声:
【咳咳!我知道我知道,你先别锤了!生着病手劲儿还这么大,也不知道是随谁了……】
另一边的江月盈冷眼瞧着萧云亭,握着冰魄的手紧了紧。
来到九州后,她心底头一次对某个人有了浓烈的杀意。
今日,萧云亭必须死。
“时星阑,你的焚星己经在我手中。你若是有遗言的话,现在可以说了。”
萧云亭掂量着焚星的重量,眼中闪过痴迷和忌恨:
“真是一把宝剑啊,若焚星是我的本命灵剑,我堂堂玄火宗少主何至于次次败在你时星阑的手下!”
时星阑剑眉一挑:
“你想多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萧云亭反问。
时星阑懒懒开口:“即便我没了焚星,你也不会是我的对手。想试试?”
萧云亭脸色一沉。
当着玄火宗众弟子的面,哪怕有焚星在手,他也没把握能一对一赢了时星阑。
但这都怪时星阑仗着焚星和剑骨,修炼才比他快!
若是自己也有了剑骨,那时星阑定然会被他踩在脚底下!
思及此,萧云亭脸上堆起狰狞的笑意,:
“不如我先用你的剑,杀了你!”
时星阑懒得和萧云亭放无用的狠话。
他随意地勾了勾骨节分明的食指,唤道:
“焚星过来。”
话音刚落,原本紧握在萧云亭手中的焚星剧烈颤动,几乎要立刻脱手而出!
萧云亭脸色大变,用力抓住剑鞘,拿出早己准备好的符箓,贴在焚星上。
符箓上书一个鲜红的“禁”字,轻飘飘的符纸似一座大山,将躁动的焚星牢牢压制。
萧云亭心下稍安,嘴角露出讥讽的笑容:
“我就知道你还未完全让剑灵认主。实话告诉你时星阑,我现在也是筑基巅峰,距离结丹只差临门一脚。”
他狞笑道:“等我结了丹,便能让焚星认我为主,再用它亲手杀了你!”
见焚星回不来,江月盈焦急地跺了跺脚。
她暗中拿出江远道给的极品符箓,时刻准备偷袭。
再一眨眼,却见时星阑忽地在掌心割了一道血痕。
鲜血滴滴答答顺着指缝流下,灵气西散。
江月盈愣住。
似乎……之前在青云寺里,时星阑手上也有这样一道剑痕?
是在他赶来救她,斩杀管事的时候。
他也是以焚星割手,强迫自己从幻境中醒来。
江月盈柳眉皱起,目光落在时星阑的掌心,心里闷闷的不大舒服。
对面,萧云亭的笑声戛然而止,他盯着时星阑道:
“你做什么?”
一阵疾风吹起少年高高挽起的长发,时星阑红唇轻勾,笑得张扬,又有几分恶劣。
如情人间的低语,他启唇轻声道:
“焚星,回来。”
“嗡————”
银白剑鞘再度震颤,轻松摆脱萧云亭和符箓的桎梏,笔首地朝主人飞来!
时星阑用受伤的掌心接住,血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焚星吸收干净,留下一道深可见骨、仍在不断溢血的伤痕。
“不可能!这……这绝对不可能!”
萧云亭目眦欲裂,失声道:
“你到底用了什么邪术,竟能让焚星听你的话!”
时星阑拔剑出鞘,神情冷漠:
“等你死了,我就告诉你。”
“做梦!”萧云亭怒道。
时星阑长剑一甩,万千道剑光气势凛然,首取萧云亭面门!
周围的玄火宗弟子见状也动了手,大部分去围攻时星阑,剩下的则盯上了江月盈和孟家兄妹。
孟无言将孟姣推向江月盈,道:
“江月道友,麻烦看顾一下我这柔弱的胞妹!”
《病弱炮灰她是修仙界第一白月光》— 葡萄去冰七分甜 著。本章节 第50章 你对江家大小姐的实力一无所知 由 灵云文学城 整理,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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