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让我这‘不配’的废物,玷污你这‘配’的剑!”
叶天辰疯癫的嘶吼在山谷里撞出回声,他像头失了智的困兽,不管不顾地朝着枫傲天的剑锋撞去。
枫傲天拧身错步,焚阳剑划出道冷光,避开这自杀式的猛扑,同时一脚将叶天辰踹飞出去。
“砰!”
叶天辰重重砸在远处乱石堆里,肋下伤口被这剧烈动作扯得再次崩裂,鲜血汩汩往外冒,很快染红了身下的地面。可他像是感觉不到疼,只顾着挣扎着想再爬起来,眼里只剩毁天灭地的疯狂与绝望。
家族荣耀塌了,不败信念碎了,人生意义没了。死亡,成了他唯一能抓住的“解脱”。
就在他要再次扑上来的瞬间——
“混账东西!给我醒醒!”
一声苍老却裹着雷霆之怒的厉喝,跟惊雷似的在他耳边炸开!
跟着,一道青色身影跟鬼魅似的出现在叶天辰旁边,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!
“啪——!”
清脆的响声在山谷里格外刺耳。
叶天辰被打得脑袋一偏,半边脸瞬间肿得老高,嘴角淌出血来。可这记耳光像是藏着首击神魂的力道,硬生生把他眼里那疯狂的死灰与绝望,打散了一丝。
他茫然地抬头,看见了祖父叶君臣那张因愤怒而铁青、却又藏着点痛心的脸。
“爷……爷爷?”叶天辰声音干哑得厉害。
“看看你这副鬼样子!”叶君臣指着他的鼻子,恨铁不成钢地厉声骂道,“一次失败就寻死觅活?我叶家砸了多少资源心血培养你二十年,是让你跟个懦夫似的,输了就自己抹脖子?!”
叶天辰浑身一颤。
“失败?谁没败过?!”叶君臣声音跟刀子似的,字字扎心,“老夫当年冲鱼龙境,连败三次,差点把命丢了!你爹探上古秘境,重伤得快死了,修为还倒退十年!哪个不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?!失败不可怕,怕的是被失败打断了脊梁,磨没了斗志!”
他蹲下身,死死盯着孙子的眼睛,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劲:“你活着,叶家的天才就还在!你今天输了,就把这耻辱、这疼记着!刻在骨头上,融进血里!然后给老夫爬起来,去练,去变强!强到有一天,能亲手把今天丢的尊严,十倍、百倍地拿回来!”
“轻生?那才是对叶家、对你爹娘、对老夫最大的辜负!是对你手里那把刀最大的糟践!”
“你叶天辰的命,不是你一个人的!是叶家的!在你没为叶家流尽最后一滴血、砍死最后一个敌人前,你没资格死!听明白了吗?!”
每个字都跟重锤似的,狠狠砸在叶天辰碎了的道心上,却又好像给了某种新的、更沉却更结实的支撑。
叶天辰眼里的疯狂和死灰慢慢退了,换成剧烈的挣扎、痛苦,还有……一丝重新燃起来的、微弱却顽强的火苗。
他低下头,看着自己带血的手,看着地上那柄陪了自己多年的黑刀,又看向不远处拄着剑站着、神色平静的枫傲天。
耻辱,疼痛,不甘……还有,祖父那句“活着变强”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深吸口气,挣扎着坐首身子,对着叶君臣重重磕了个头,额头撞在地上,声音哑却清楚:“孙儿……明白了。谢祖父点醒。”
叶君臣脸色稍好了点,冷哼一声,扔出个药瓶落在叶天辰怀里:“吃了,疗伤。记住今天的话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孙子,把目光转向枫傲天,眼神复杂得很。
……
这时候,离山谷几十里外的一座孤峰顶上。
两道身影并排站着,衣服在冷飕飕的山风里猎猎作响。正是南宫月和叶君臣(的一道灵力分身)。
“叶兄,瞧见了?”南宫月望着山谷方向,语气平平的。
叶君臣的分身沉默了会儿,慢慢道:“这小子……不是普通金身境。最后那剑,竟能伤天辰的神魂根基,要不是老夫来得及时,用秘法稳住,天辰怕是要成废人了。”
他转头看向南宫月,眼神尖得很:“南宫,你早就知道,是不是?这小子的剑道,己经有点‘宗师’样子了,还有‘御剑’的本事……他,就是近来在太荒山脉边上传得挺多的那个‘风魔头’?那个好像得了上古剑修传承、下手狠、专杀大族子弟的独行剑客?”
南宫月没说是也没说不是,只淡淡道:“他是谁,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他显出来的价值。”
“价值?”叶君臣冷哼一声,“一个来历不明、杀心重、还明显跟我叶家有仇的小子,有什么价值?留着,准是祸害!”
《背叛之以杀证道》— 渡至彼岸 著。本章节 第149章 密议与契机 由 灵云文学城 整理,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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