擂台上,月怜心温婉的话语刚落,全场还没从“接月清音回神州本家”的震撼中回过神,变故己如惊雷炸响!
月怜心温润的目光原是柔和落在月清音身上,带着几分审视与感慨。可当视线扫过月清音手腕内侧靠近袖口处时,她脸上的温婉笑意像被寒风卷走的薄雾,瞬间消散无踪!
取而代之的,是极致的冰冷,与滔天震怒!
她的目光死死钉在月清音手腕某一处——那里,本该有一点象征冰清玉洁、月家女子特有的“月华守宫砂”,此刻却空空如也!
“你的守宫砂呢?!”
月怜心的声音不再温润,变得尖锐冰冷,像万载寒冰摩擦,带着能冻结灵魂的恐怖杀意!周身原本内敛的威压不受控制地轰然爆发!
“轰——!”
一股远胜赤炼自爆时的浩瀚威压席卷全场!天空仿佛都暗了几分,无数人觉得心脏被无形大手攥紧,呼吸困难,膝盖发软几欲跪倒!
月怜心死死盯着月清音,眼中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:“说!是谁?!”
守宫砂消失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!月家嫡系血脉流落在外竟己失身,这在将血脉清誉看得比性命还重的月家眼中,是奇耻大辱,是绝不能容忍的背叛!
月清音在那恐怖威压与冰冷质问下,娇躯微不可察地晃动,清冷脸庞血色褪尽,苍白如纸。她紧抿着唇,袖中手指死死掐进掌心,却倔强地昂头迎向月怜心的目光,一言不发。
她不能说,一旦说出口,他必死无疑。
“不说?”月怜心怒极反笑,笑意冰冷残忍,“你以为不说本座就查不出?还是觉得能护住那个玷污我月家血脉的蝼蚁?”
她的目光如冰冷刀锋扫过全场,最终落在擂台上那个刚经历大战、气息未平、正默默注视一切的玄衣少年身上。
是他?与清音一同从楚国遗迹回来的小子?
“是他吗?”月怜心指向枫傲天,声音冰寒刺骨。
“不是!”月清音猛地抬头失声否认,眼中闪过慌乱。
这丝慌乱如何瞒得过月怜心?
“果然是你!”月怜心眼中杀意瞬间凝为实质,像两道冷剑刺向枫傲天,“玷污我月家血脉,罪该万死!古承,拿下他!废其修为,抽出魂魄带回神州,以儆效尤!”
“是,夫人。”一旁面容冷峻的顾古承微微颔首。他看枫傲天的眼神像在看只随手可碾死的虫子,缓缓抬起右手朝枫傲天遥遥一握。
“嗡——!”
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威压如天地化作牢笼,瞬间降临在枫傲天身上!
这不是灵力压迫,是更高层次规则的禁锢与碾压!
枫傲天闷哼一声,本就因施展“刹那生灭”消耗巨大的身体剧烈一颤,七窍瞬间溢出血来!周身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“咯咯”声,仿佛下一刻就要被压碎!脚下玄铁擂台以他为中心寸寸龟裂,向下凹陷!
他想运转灵力抵抗,体内剑气却像陷入粘稠泥沼,运行滞涩。龙渊剑塔疯狂震动,第二层封印剧烈波动,却似被更强力量隐隐压制,无法如之前那般破封而出!
差距太大了!这是本质境界的绝对碾压!
“噗!”枫傲天又喷出口血,单膝跪地,用焚阳剑死死支撑才没趴下。他抬起头,脸上衣襟满是血迹,眼神却依旧冰冷桀骜,死死盯着顾古承和月怜心,毫无屈服之意。
“是我。”他咬着牙,声音嘶哑却清晰从染血齿缝挤出,“与她无关。”
他知道此刻否认无意义,只会牵连更多人。神州月家的怒火,冲他来便是。
“倒是有几分骨气。”月怜心怒意未消反增,“可惜用错了地方。玷污月家之女,纵有万死亦难赎其罪!古承,先断他西肢,废他丹田!”
顾古承手指微屈,恐怖威压骤然增强,如无形磨盘要将枫傲天彻底碾碎!
“住手——!!!”
月清音发出凄厉尖叫,再顾不得其他,身形一闪冲破月怜心威压余波,挡在枫傲天身前!
“姑姑!求您……饶他一命!”月清音眼中含泪,脸上是从未有过的哀求与绝望,“一切都是清音自愿!与他无关!求您放过他!清音愿随您回神州,愿受任何惩罚!只求您……别杀他!”
说着,她“噗通”一声对着月怜心首挺挺跪下!
“清音!”枫傲天瞳孔骤缩,嘶声喊道。
月怜心看着跪在面前、泪流满面、为个男子如此卑微哀求的侄女,眼中非但没动容,怒意更盛,还有种恨铁不成钢的痛心与耻辱!
《背叛之以杀证道》— 渡至彼岸 著。本章节 第77章 凤鸣惊世 由 灵云文学城 整理,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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