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霞宫,大殿。
“什么?聂掌门死了?!”
舒沅“噗”地喷出一口茶,顾不得仙君形象,惊诧道:
“怎么死的?本君不是受邀来参加婚礼的吗?”
她随手施了道清洁术,烘干了自己裙子上的水渍,眉头紧皱:
“哎呀这可真不吉利,本仙君主持参加过那么多场结契大婚,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事!以后谁还敢找我做证婚人啊?”
来报信的碧霞宫长老听得脸都绿了,却也不敢与她顶嘴,哭诉道:
“众位仙君可要为我家掌门做主啊!那几名妖族实力强横,为首的有化神后期修为,若放任不管,将来他必定成为我人族心腹大患!”
他哭哭啼啼了半天,舒沅听得烦躁,把这个烫手山芋丢给了旁边人:
“时星阑,你怎么看?”
年轻男子一袭白衣胜雪,冷艳绝尘,正静坐在太师椅上,默默饮完了一盏茶。
那双漆黑如墨的眼古井无波,即便是仙门掌门被杀这等大事,也惊不起他半点波澜。
“人呢?”他问。
“还在容府门前,我们碧霞宫封了一条街,任何人都不许出入,就等仙盟来查探!”那长老回道。
时星阑将茶盏往桌上轻轻一放,握住焚星,惜字如金般地又吐出两个字:
“带路。”
舒沅摇着山水折扇,小声嘀咕道:
“无情道真是谁修谁变成老古板,年纪轻轻的比冰块还冷,造孽啊……”
虽然很不耐烦管这种事,但舒沅好歹也是仙盟的客座长老,合欢宗与碧霞宫也有些交情,于情于理她都得去瞧一眼。
广昇仙君也是同样的想法,伏龙宗与碧霞宫关系匪浅,聂为书更是他的知己好友。
不过众人更好奇的,是那名于瞬息间取化神仙君性命的神秘男子。
聂为书的尸身被人从坑底抬了出来,整张脸都辨不出原本的模样,身上一股浓郁的焦糊恶臭,熏得周围修士首捂鼻子。
时星阑面色不变,仿佛根本没闻到一样,用剑尖挑开聂为书的衣裳,垂眸观察尸体上残余的法术痕迹。
风吹起他束发的红绫,尽管己是受人敬仰的剑道首尊,时星阑仍保留着扎高马尾的习惯,容颜也停留在二十岁出头,再未有任何变化。
少年的俊美面孔无悲无喜,很快作出了判断:
“他是被人以极高明的雷系妖术,瞬间击穿心脏、神魂。同时脖颈处有一道很深的勒痕,应是被某种鞭子形状的法器控制,导致他无法反抗。”
“是,仙君说得是!”
碧霞宫长老连声应道:“我们掌门的打龙鞭也被那凶手抢走了!”
“打龙鞭?”
广昇仙君快步走过来,厉声道:“此话当真?聂兄的灵器竟落入他人手中?”
“是……我们亲眼瞧见那凶手将灵器夺走了!”
碧霞宫长老战战兢兢答道:“说来也怪,那灵器是掌门接管宗门后获得的镇山之宝,足足跟了他老人家五百年!可今日一见那青年,打龙鞭竟然反噬主人,帮那青年谋害主人性命。”
广昇仙君脸色一沉,眉宇间阴晴不定,顾不得嫌弃焦臭,也跟着俯身查看地上的尸体。
时星阑对所谓的宝物不感兴趣,能来瞧一眼己经是给仙盟和碧霞宫面子。
他正欲转身离开,眼尾余光扫到一队穿红着绿的修士,正在被仙盟的执法堂押着从容府出来。
化神仙君陨落,此事与容家有脱不开的干系,因此容家所有人都要被押去仙盟审讯。
舒沅手里的折扇摇个不停,道:
“方才本君打听过了,容家家主也被那凶手的同伙杀了,据说下手的是他亲女儿和两名妖族,要不一起瞧瞧?”
比起聂为书,容盛的死法要复杂些,他是接连被两种高阶法术定身、迷魂,最后被容鸢一刀毙命。
能使出这等手段、配合严密的妖族,居然无声无息地潜入了仙京行凶,这无疑是将仙盟和人族的脸面丢在地上狠踩。
舒沅知道时星阑对妖魔从不手软,若这几只妖被他碰见,定会被当场诛杀。
“根据容家人的口供,使迷魂术的应是只断尾的九尾狐妖,也是容鸢的朋友。至于那使定身术的是何妖物……我倒没瞧出来。”
舒沅指着聂为书胸膛的那处针扎般的伤口,沉吟道:
“好像是某种针形状的法器……”
她凝神观察片刻,确认那暗器共击中容盛三处大穴,手法极为精准,用针之人想来是位暗器天才。
《病弱炮灰她是修仙界第一白月光》— 葡萄去冰七分甜 著。本章节 第102章 时星阑,你哑巴了? 由 灵云文学城 整理,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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