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1章 上古灵器

灵汐自腰间解下五色袋，从中取出玉清瓶，放在药祖面前的桌上：

“喏！就是它啦！”

药祖将玉瓶托于掌心，目光如炬地细细端详。

良久，他才缓缓将玉瓶放回原处。

“是个不错的上古灵器。”

“上古灵器？”

灵汐惊得几乎要从凳子上跳起来，一双杏眼瞪得滚圆：

“您说......这是上古灵器？”

“你竟然不知？”药祖挑眉，脸上掠过一丝诧异。

“您不会看错了吧？”

“不会。”

“如果这真是上古灵器，为何......云影哥哥、扶光姐姐从来不曾提及？”

药祖不语，只垂眸静静地看着桌上的玉瓶。

见他这般，灵汐也学着他之前的模样，托起玉瓶，上上下下、里里外外地，好一通研究：

“您是打哪儿看出来，这是上古灵器的？”

药祖看着灵汐，语调和缓：

“此物器形尚新，不过千把年光景。但我之所以断定它是上古灵器，乃是因为它的玉质。”

“玉质？”

“不错。”药祖微微颔首，“此瓶原体，乃是一块上古灵玉，能容西海，纳百川，是万水之源。而如今在你手中的，不过是原体中的十分之一罢了。”

“十分之一？玉清瓶竟然只是原体的十分之一！”

这接二连三的消息，首惊得灵汐半晌合不拢嘴。

可她转念一想，随即又问：

“这些，您是怎么知道的？”

药祖的目光忽然变得悠远，仿佛穿越了时光的长河。

“数万年前，老夫云游西海时，曾有幸见过它完美无缺的样子。”

“完美无缺？”

灵汐着玉瓶，默默思索，喃喃低语：

“若这玉清瓶真的只是原体的十分之一，那也就是说，另外还有九只玉瓶？”

“此玉的其他部分，是否成器，我并不知晓。”

“哦......”

既知此瓶乃是上古灵器，灵汐便再也不敢有丝毫的怠慢。

她解开五色袋，心念微动间，便将紧紧握于掌中的玉清瓶收入袋中。那小心的模样，是从前三百年间，从未有过的谨慎。

“等等！”

灵汐刚拉紧袋口，便被药祖突如其来的一声高喝，吓得一个激灵，差点将手中袋子掉在地上。

她抬眸望去，却见药祖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，此刻竟如鹰隼一般，紧紧盯着她手中的袋子。

“圣尊，您这是......”

“你这袋子？”

“这个啊！”灵汐冲他扬扬手中的五色袋，不以为意地道：“爷爷送我的。”

“你说这是......南翁送你的？”

“是啊！”

“可否让老夫一观？”

一观？又是一观！

怎么她的东西，药祖好像都很有兴趣的样子。

灵汐下意识地紧紧袋口，里面藏着的那本《太初秘牒》，可不能让他发现。

待确定袋口完全锁紧，她才将五色袋递到药祖手中。

“当然可以啊！您看吧！”

药祖接过袋子，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。

最后，他的指尖停留在五色丝线绣成的繁复纹路上，良久才沉声问道：

“这五色袋，你是何时得的？”

“这无色袋啊！打从我记事儿起，便一首戴在身上。怎的也有三百年了吧！”

刚答完，灵汐忽觉不对，她倏地看向药祖，眸中满是诧异。

“圣尊，我方才好像并未同您说过，这袋子名叫五色袋吧？”

“你确实没有说过。”

“那您......怎么知道这是五色袋呢？”

药祖唇角微扬，笑而不答。

“您该不会，以前又见过吧？”

“这五色袋，我数万年前，确实曾经见过？”

“数万年前？又是数万年前。”灵汐无奈摇头，一脸艳羡：“年纪大就是好啊！见多识广！”

药祖闻言，摇头轻笑。

“您笑什么？我说得不对吗？”

“对，也不对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药祖懒再与其纠缠这些无谓的问题，立时改了话题，问：

“你可知道，这五色袋的来历？”

“来历？它还有来历？”

“但凡上古灵器，皆有出处与来历。你不知道？”

炜彤离开那日曾千叮咛，万嘱咐：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，自己己经知道五色袋是上古灵器的事。

于是，灵汐赶紧摇头，差点没将脑袋给摇成个拨浪鼓。

药祖看着面前，三分天真，七分懵懂的小丫头，万万没有想到，她小小年纪，竟能同时拥有两件如此厉害的上古灵器。

想着想着，眸中不禁盈满深深的探究，道：

“此物......颇有些来历。难道南翁从来不曾对你提及过？”

灵汐仍是摇头。

“既然南翁都不曾对你提及，那我也不便多说。”

灵汐好奇得百爪挠心，很想追问“颇有来历”是什么意思？不便多说，又是什么意思？

为什么不能多说？您多说几句怎么了？又不会少块肉！

可是话到嘴边，她愣是硬生生憋了回去。

匆匆收好药祖递还的五色袋，捧起茶盏，借着品茶掩饰内心的波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