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0章 老虎扮猪，图谋不轨

“你怎么了？”

镜子察觉到灵汐神色有异，赶紧出声询问。

“头疼，太疼了。”

“我看你不是头疼，”

镜面突然泛起微光，映出灵汐蹙眉的模样。

“你是没想到，会有这么多法则执掌者，更没想到他的身份竟然如此之高。”

“灵溯。”

灵汐负气般将镜子往桌上一搁，发出一声脆响：

“看破不说破，是个好习惯。”

“哈哈哈……”

镜中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，波纹随之荡漾。

“早知问不出个结果，还不如不问你呢！”

“我是百晓生，又不是造世主，哪能什么小鱼小虾都认得。”

“他可不是小鱼小虾！”

“对对对，他不是小鱼小虾，他厉害着呢！说不定还是手握无上权柄的尊神呢！”

听他这么奚落自己，灵汐的心情更差了。

镜子见此情形，撇撇嘴，软声道：

“他若真是执掌一方法则者，放眼整个天界，往大了数——有西御西帝、五方五老。”

“往小了数——有山岳河海之神、气候天象之神，执掌生死法则之神。比如酆都大帝、东岳大帝、十殿阎罗亦在此例。”

“此外还有执掌凡界人文技艺的法则之神、时空秩序之神、地方守护之神……等等等等，数不胜数。”

灵汐听得头晕目眩。

“咱们先说幽冥界的酆都大帝、东岳大帝、十殿阎罗啊！他们执掌轮回，渡化魂灵……”

“哥哥。”灵汐赶忙打断，“我可以确定，他并不在这几位之中。”

“那便只剩神界的西御西帝、五方五老，以及山岳河海、气候天象诸神了。他们皆是执掌一方法则的神祇。”

灵汐未曾料到，镜子竟能罗列出如此众多的“可疑人物”，思绪愈发纷乱如麻。

她望着镜中那抹神秘的红唇，轻声问道：

“哥哥可知这些人中，有名号中带有‘冥’字、‘渊’字，或是与此相关者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灵汐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，整个人都萎靡了。

“你就这么想知道他是谁？”镜子敏锐地问。

灵汐再次捧起镜子，指尖无意识地着镜框边缘：

“灵溯，我能完全信任你吗？”

“当然，我们可是结拜过的。”

“有些事，我想同你细说，可是又怕你会大嘴巴，到处去说。”

“怎么会？我可是个口风极紧的镜子。”

“那你立誓。”

“好，我灵溯在此立誓，如若将灵汐今日所说之隐秘，传于旁人知晓，便让此镜粉身碎骨，灵识化为齑粉，永不复原。如此，可行？”

灵汐轻叹一声，神色松缓几分：

“好，我说与你听。”

她斟酌着语句，将昨夜所历之事，拣能说的部分娓娓道来。

镜子听完，镜面上的红唇立时撇得老高，几乎要咧出边缘。

“照你这么说，我心里倒是有几个人选。”

“真的？”灵汐眸光骤亮，“他是谁？”

“具体是谁，我也不好断定。但依他修为境界，倒是可以先排除山岳河海之神与气候天象之神。”

“那类神明，虽也执掌一方法则，却受地域天象限制，难有他那般超然气度。”

“那就只剩西御和五方五老了？”灵汐追问。

“不错。”

“哥哥的意思是……他很可能是他们中的一位？”

“正是。”

镜面红光微敛，语气难得地正经起来：

“若他所言非虚，便必定在这其中。但，若他存心欺瞒，便说不准了。”

“他应该不会骗我。”

灵汐嘴上虽这么说着，可心里，却充满了不可置信。

“但......灵溯，我实在无法将他，与你口中那几位无上尊神联系在一起。毕竟他们，平常是不会轻易现身的。”

“他们只是不会轻易现身，又不是从不出现。”

灵汐仍是摇头，不禁想起昨夜，那人温润含笑的模样，和那双深情又深邃的眸子......

“我还是觉得，他不在其中。”

“你如何断定？”

“他待我极好，事事周全，体贴入微......若他真是那般位高权重的尊神，怎会对我如此……伏低做小？”

“体贴入微？伏低做小？”

镜子“啧啧”两声，八卦之魂熊熊燃起：

“汐汐啊汐汐，你莫要被这表象蒙了眼。他们那些活了不知道多少岁月的老神仙，哪个不是久经杀伐、洞悉人心的角色？”

“他们若有意隐藏身份，那必然是滴水不漏，任谁也瞧不出破绽的。”

“可他……似乎并未刻意瞒我。”

“并未刻意瞒你，却又不表明身份？这岂非更值得玩味？”

灵汐一怔，辩解道：

“除了身份未曾言明，其他诸事，他确实坦荡。”

“若真如此，你才更需警惕——谁知道他图谋什么？”

“图谋……”灵汐心头一紧。

“法则执掌者，一举一动皆牵扯因果循环。他隐去真实身份接近你，若无所图，你信？我可不信。”

灵汐沉默了。

目光缓缓扫向桌上的精致点心和鲜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