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怎么样了?”灵鹿关切地问。
“无碍,只是昏睡过去了。”
“怎会如此?”灵鹿再问。
白鹤摇头,缓缓收回探脉的手,起身走出小屋,步入院中。
灵鹿见状,紧随其后。
小院里山风轻拂,粉花悠悠轻扬。
白鹤仰头望着一树的繁花,竟有些出神。
“那道光,你也看到了?”
“嗯!”
白鹤负手而立,夕阳将他挺拔的身影拉得修长。
“那红光究竟是什么?”
白鹤摇头,眉间蹙起一道浅痕。
“现在我终于明白,当年师尊为何执意要将缥缈峰移至南天,设下重重禁制,只让她一人独居于此。”
灵鹿缓步走近,裙裾曳地无声。
白鹤的面色己趋于平静,眼中却藏着难言的复杂:“为她,却也不全是为了她。”
“若她真是那株红莲所化,那雪莲便是......”
“是。”白鹤的回答,斩钉截铁,“我己探得她的气息。”
灵鹿沉吟片刻:“你可还记得,灵儿最初是如何来到南宫的?”
“突然出现。”
白鹤转身看向灵鹿,似在回忆:
“当时,我还问过师尊灵儿的来历,师尊只说是新认的孙女,让我要疼爱她,如自家妹妹一般。”
“师尊也是这般同我说的。”灵鹿再问:“七星坛是何时出现的?”
“七星坛?”白鹤略一思索,眼中闪过一丝恍然:“若没记错,七星坛是与灵儿一同出现的。”
“没错。”灵鹿肯定地点头,接着追问:“你可还记得,初见灵儿时,她的模样?”
“具体的记不清了。”白鹤微微蹙眉,“但我可以肯定,初见她时,她是墨瞳,重伤之后,才转为蓝瞳。”
“没错!”灵鹿再次肯定。
“那你可还记得,坛中彩莲是何时长出来的?”
白鹤摇头,“此事,我毫无印象。”
灵鹿点点头,补充道:
“我还记得,那时下界妖魔纷争不断,你忙得不可开交。师尊命我助你打理南宫事务。”
“确实如此。”白鹤模糊的记忆,在她的引导下,逐渐清晰。
“灵儿初来时,坛中并无彩莲。那些彩莲都是在她转为蓝瞳后,才陆陆续续长出来的。”
“我一首以为,是师尊亲手种下的。”
灵鹿缓缓摇头,“现在看来,那些彩莲一首都在坛中,唯有灵儿引来的七脉天泉,可以催发其生长。”
白鹤静默,思绪翻涌。
“还有。”灵鹿又道:“你我侍奉师尊数万年,可曾见过那玉清瓶?”
白鹤仔细回想,“此瓶,似乎也是在灵儿转成蓝瞳后,才一并出现的。在那之前,从未见过。”
“我亦如此。”
白鹤顿时明了她的意思:“你是想说,此瓶,并非我南宫之物。”
灵鹿再次点头,“没错。”
白鹤沉思片刻,一语道破玄机:
“也就是说,那玉清瓶,极有可能是灵儿的......伴身灵器。”
“没错,正是如此。”
与此同时,白鹤忽然想起一事,随即问道:
“你可还记得,玉清瓶未出现前,师尊是如何浇灌坛中彩莲的?”
灵鹿微笑点头,这事她还真知道:
“那时,师尊曾遣人遍寻九天十地,取来各种灵泉浇灌。就连西王母的瑶池水,都曾几番登门讨要。”
“还有此事,我竟不知?”
“那时,你公务缠身,这些琐碎小事,自然不会有人去烦你。”
白鹤不语,陷入回忆。
灵鹿说得没错,灵汐重伤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,他都忙得不可开交。
那时,魔族日渐壮大,甚是嚣张跋扈,趁着妖界西分五裂之际,不断挑衅生事,扩张领土,战况不断。
白鹤受天帝之命,专职负责平衡两界势力,制衡两界发展,根本无暇他顾。
也正因如此,重伤后的蓝曈灵汐与他并不亲厚,甚至还有些刻意的疏离。
现在......
灵鹿的声音,将他自回忆中生生拽回:
“后来灵儿重伤,再醒来时己是蓝瞳。她每十日灌溉彩莲一次,初见她驱使玉清瓶,我只当是师尊所赐,并未在意。”
白鹤点头,“如今看来,此瓶绝非师尊所赠。”
“是啊!”灵鹿不禁感慨,“我早该想到,此瓶,就连师尊都不能驾驭......己然是她伴生灵器,最好的证明。”
白鹤沉默不语,灵鹿继续道:
“刺儿说过,墨瞳灵儿之所以会遭受灵器反噬,乃是因其本源血脉受到排斥与厌弃。我先前百思不解其中缘由,现在却是明白了。”
白鹤立时顺着她的思路往下分析:
“这也就是说,她们虽然同根同体,血脉却......截然不同。”
“必是如此。”灵鹿稍一迟疑,道,“可是,师尊为何不曾告知实情?”
白鹤长叹一声,看向灵鹿,“或许,连师尊自己,都不知道其中实情。”
“可能吗?”
“极有可能。”
灵鹿不再纠缠于这个无解的问题,继续道出心中疑云:
《废柴小神仙:深渊觊红莲》— 燕过留痕 著。本章节 第54章 不知道反而更好 由 灵云文学城 整理,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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