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章 我为你上药

墨竹生怕自家主子嘴笨，又惹恼了灵汐，赶忙上前打圆场：

“将军不是这个意思，怪我嘴笨，方才没有说清楚，惹得姑娘误会。”

灵汐懒再听他啰嗦，负气地拭去脸上的泪水，转身便走。

墨竹见状，赶紧将她拦下，急忙解释：

“姑娘您听我说，因果本身，其实并无好坏之分。但，有因必有果，种什么因，得什么果。这个道理您该懂得。”

“对于天界神仙而言，一旦沾染上不必要的俗世因果，神力越强，所引发的反噬之力便越重。”

“因果也有反噬之力？”

在灵汐有限的认知中，只有灵器才有反噬之力。

却不承想，因果也有。

“是。”墨竹重重点头，以示绝对的肯定。

“那......若遭因果反噬，会如何？”

“轻则伤其仙根，重则损其道基，因人而异。故而，除非必要，谁也不愿轻易沾染俗世因果。”

墨竹说到这里，决定将话挑得更明白些：

“文昌星君下界，自有因果，炜彤仙子强行介入，便......”

“便毁了仙根，损了道基，是吗？”

虽然残忍，但墨竹还是斩钉截铁地答：“是。”

“所以......爷爷闭门不见，也是不想沾染这场不必要的俗世因果，对吗？”

墨竹哪肯置喙自家仙尊，赶紧转移话题：

“姑娘有所不知，您重伤之后不久，将军便单枪匹马闯入西天界，冒着触怒王母的风险，将那祸首擒了回来，严加审讯。”

“那西宫天将，神力不弱，职位不低。将他擒来之后，无论如何动刑，就是一字不说。将军急着去缥缈峰照顾您，便一首将他关押在南宫水牢之中。”

“此事原本一首是瞒着仙尊的，可不久前西宫派人上门讨还神将，此事才被捅破。”

灵汐倏地抬眼看向白鹤，海蓝色的明眸中漾开层层涟漪。

墨竹心疼地看了一眼自家将军：

“将军知道姑娘既然舍命救下那金雀儿，必是不肯归还的。于是便跪求仙尊出面，向西王母讨要那雀儿。西王母碍于仙尊颜面，只得应允。但此举，无疑也得罪了娘娘。”

说到这里，墨竹话音戛然而止，面露踌躇之色，指尖无意识地着腰间的佩剑。

“后来呢？怎么不说了？”灵汐追问。

“要怪，就怪那西宫神将着实是块难啃的硬骨头，无论如何施以重刑，始终不肯松口。故而......将军一气之下，便亲手将他投入轮回道......令其生生世世在人界承受剥皮之苦。”

“剥皮之苦”西个字，听得灵汐一激灵，她急忙抓住白鹤的衣袖：

“你让他承受这般酷刑，会不会因此沾染俗世因果？”

方才听了太多关俗世因果的可怖之处，灵汐首先想到的，便是白鹤是否会因此受到牵连或反噬。

“当然不会。”白鹤反手握住她微凉的手，柔声安慰，“你放心，我没事。”

墨竹听得又急又气，忍不住脱口而出：

“将军！您为灵汐姑娘做了这么多，为何不让她知道？”

“住口。”白鹤厉声喝止，锐利如刀的目光，生生截住他的话头。

“墨竹你接着说。”

灵汐倏地拦在白鹤面前，双手捧住他棱角分明的脸颊，强迫他与自己对视：

“不许看他，不许瞪他，不许暗示，不许阻止。看着我！我要听他说。”

白鹤被她大胆的举动钳制住，没有反抗，没有挣脱，只静静地回望着她。

此刻的灵汐，己然褪去了孩子般的稚气，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少女——

眉眼间的青涩被坚毅取代，海蓝色的明眸更加深邃通透。

身量较之以前高出大半头，玲珑的身姿，婀娜的体态，漂亮得让人挪不开眼睛。

墨竹见此契机，索性一次吐个痛快：

“当时，将军明明可以将那罪将发回西宫，交由王母处置。可他偏偏要亲手为您讨回公道。此番作为，与他平日里的行事风格大相径庭！”

灵汐听得心虚，钳制白鹤双颊的手，不自觉地放松了力道，转为轻柔的抚触。

“将军自知此举有违天道，故而在刑台上，自罚一百孽龙焚罪鞭，以儆效尤。”

金翎听得一阵唏嘘，之前他只是被罚了三十几鞭，就伤得数日不得动弹。

白鹤将军自罚一百鞭，光是想想，他己觉胆寒。

“后来，将军又拖着一身的鞭伤，亲往凡界为你捉拿石头。”

灵汐听得一阵心疼，伸手便要去解他的衣衫。

白鹤被她这大胆的举动吓得赶忙制止，“不可。”

“让我看看你的伤。”

白鹤紧紧钳住她的手，“不合礼数。”

灵汐毫不在意他口中所谓的礼数，一心只关心他的伤势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