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薅羊毛计划启动

晨光驱散了夜的微凉，透过窗棂落在林凡摊开的账本上，纸上几行字迹潦草却工整的计划，被晨光镀上了一层暖边。那是他熬了半宿，结合自身情况一点点捋出来的明日安排，每一项都标着清晰的目标，透着股破釜沉舟的劲儿。

【Day 1-2：坊市捡漏，目标60灵石】

【Day 3-4：后山采药+寻宝，目标80灵石】

【Day 5-6：炼制丹药/符咒出售，目标100灵石】

【Day 7：宗门大比，冲击前五十】

林凡指尖着纸页，在脑海里唤出系统：“系统，这计划能成不？”

【系统提示：计划可行性67%，主要风险：坊市捡漏遭觊觎、后山遇高阶妖兽、炼丹失败率偏高。】

“才六成七？”林凡眉头拧成一团，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“就没别的路子了？”

【系统提示：宿主可尝试发掘系统机制漏洞，以此提升收益效率。】

“漏洞？”林凡眼睛倏地亮了，像是黑夜里突然点起了一盏灯，“什么漏洞？”

【系统提示：请宿主自行探索。提示：贷款、返利、灵兽、种植。】

贷款、返利、灵兽、种植……西个词在林凡脑子里打转，他指尖抵着下巴，陷入了沉思。目光无意间扫过床铺，那团圆滚滚的肥球正西脚朝天打滚，软乎乎的肚皮随着呼吸起伏。察觉到主人的注视，肥球立刻停下动作，圆溜溜的眼睛眨了眨，发出一声软糯的“咕噜”。

“肥球，”林凡伸手戳了戳它的肚皮，“你那寻宝的本事，能找着灵植种子不？”

肥球晃了晃小脑袋，用力点了点，又发出一声响亮的“咕噜”，像是在打包票。

“要是咱们找着种子，种在灵田里，等熟了再卖钱……”林凡的声音越说越亮，眼睛里的光越来越盛。他猛地想起自己名下那块废灵田，看着是块种普通菜的荒地，实则藏着种灵植根茎的巧思；肥球的粪便本就是天然催生剂，有这宝贝在，灵植长得比内门正经灵田还好都是常事。

“系统！”林凡激动地在脑海里喊出声，语速都快了几分，“我要是贷款买灵植种子，让肥球吃灵果，把根茎种在灵田里，等长成了卖钱还贷——这路子能循环起来不？”

【系统提示：……】

【系统提示：宿主智商临时在线，好感度+5。当前好感度：31。】

林凡心头一喜，追着问：“那就是成了？”

【系统提示：理论上可行。需注意三点：其一，灵植生长需耗时；其二，灵果与根茎价值相异；其三，本系统利率偏高，计算失误易致逾期。】

“利率？”林凡立刻心算起来，指尖在空气里比划着，“要是七天一个周期，贷100灵石买种子，七天后灵植熟了卖150灵石，还贷110灵石，净赚40灵石。再加上肥球吃了灵果，返利差不多能有50灵石……”

他猛地一拍大腿，声音里满是狂喜：“净利润90灵石！这买卖太划算了！”

【系统提示：宿主计算有误。返利具随机性，50灵石仅为预期值，实际收益或高或低。】

“就算是预期值也够了！”林凡站起身，在屋里来回踱步，脚步都带着轻快，“而且肥球越进化，寻宝本事越强，找的种子品质越好，利润只会越滚越大！”

“这就是薅系统的羊毛！”林凡越想越觉得通透，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。

【系统提示：宿主萌生危险想法，警告：本系统利率为万界最高，薅羊毛行为或致……】

“或致什么？”林凡挑眉，故意逗它。

【系统提示：或致宿主上瘾，难以自拔，最终成为本系统优质客户。】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算是听出来了，这系统是在傲娇呢。他懒得跟这毒舌系统置气，转头就开始琢磨起“薅羊毛”大业的第一步来。

“肥球，走！跟我去灵田！”

林凡的废灵田藏在青云宗最偏僻的角落，不过半亩地，土壤干巴巴的，连灵气都稀薄得可怜，杂草长得蔫头耷脑，看着就没什么指望。可林凡心里清楚，这块地只要遇上对的人，就是块宝地。

“肥球，施展你的本事，找找附近有没有灵植种子！”

肥球立刻闭起眼睛，小鼻子使劲嗅了嗅，没过多久，它晃着小短腿指向后山方向，奶声奶气地“咕噜”叫着，那模样像是在说“那边有好多”。

“很多？”林凡眼睛一亮。

“咕噜！一大片！地下！”肥球又补充道，小爪子还比划着地下的样子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后山深处竟埋着这么多灵植种子？难不成是以前宗门弟子丢的，或是自然掉落积攒下来的？他抱着肥球，轻手轻脚地摸向后山，跟着肥球的指引，找到了一处隐蔽的山谷。山谷里杂草丛生，看着平平无奇，跟普通荒地没两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