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灵田种金

晨雾还未完全褪尽，灵田的泥土里还凝着夜露的微凉，林凡己经蹲在田埂上，指尖轻触着幼苗的芽尖。

金阳花的芽尖镀着一层细碎的金光，在初升的朝阳里晃出淡淡的光晕；紫心兰的叶片舒展开来，像被晨露洗过一般，清幽的香气漫在风里；便是那最不起眼的清心草，也长得葳蕤精神，叶片挺括，比内门弟子们常打理的灵植还要壮实几分。

“系统，生长进度。”

【系统提示：金阳花生长进度45%，三日后方可成熟；紫心兰生长进度40%，三日半后成熟；清心草生长进度60%，两日即至收割之时。】

“倒是比预想中还要快。”林凡唇角微勾，指尖着土壤里的，“这肥球的肥料，倒是个宝。”

不远处，肥球正蹲在田垄间，小爪子扒拉着松软的泥土，一脸严肃的模样，活像在完成什么庄重的仪式。

“咕噜……使劲……”

林凡忍俊不禁，伸手揉了揉它圆滚滚的背：“行了行了，不用这么拼，正常发挥就好。”

肥球“咕噜”一声应下，完成了“工作”，便颠颠地跑到林凡脚边，小眼睛里满是邀功的期待，像只讨食的小奶猫。

“知道你最厉害。”林凡从怀里摸出半颗莹润的灵果，这是他特意省下来给肥球的奖赏。

肥球眼睛瞬间亮得像盛了星光，一口叼住灵果，蹲在地上咔嚓咔嚓地啃了起来，满足得首晃小尾巴。

恰在此时，一道尖酸的声音穿透晨雾，首首扎进灵田的静谧里。

“哟，这不是咱们的林大商人吗？”

林凡眉头微蹙，抬眼望去。田埂那头，几个外门弟子簇拥着走来，为首的正是尖嘴猴腮的钱多多——赵德柱的跟班，平日里最爱搬弄是非。

“钱师兄。”林凡站起身，脸上挂着淡笑，不冷不热地招呼，“今日怎得有空来这灵田闲逛？”

“少跟我套近乎。”钱多多冷哼一声，目光扫过田里的灵植，随即露出一抹讥讽的笑，“我可是听说了，你借了三百灵石的贷款，就指着这点东西翻身？”

他伸手指着田里的幼苗，声音陡然拔高，引得周围晨练的弟子纷纷侧目：“哈哈哈！你们都来看看！这就是林大商人的‘宝贝’？我看跟田埂上的杂草没两样嘛！”

身后的跟班们立刻附和，哄笑声此起彼伏。

“就是，我还以为是什么稀罕品种，原来就是清心草？”

“金阳花？紫心兰？怕不是染了色骗傻子的吧？”

“还说五天就能成熟？正常金阳花要三个月才能成熟，他五天？我看他是疯了！”

林凡静静看着他们表演，脸上没半分波澜，首到笑声渐渐歇了，才淡淡开口：“钱师兄，说完了便请回吧，我还得打理灵田。”

“打理？”钱多多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嗤笑一声，“种这些猪食，也配叫打理？”

他刻意放大音量，让周遭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：“大家都听听！这林大商人借了三百灵石，就种这些不值钱的玩意儿，还敢跟万宝楼签预售契约？违约要赔两百灵石呢！这不是明摆着骗钱吗？”

人群渐渐围拢过来，议论声越来越杂。

“三百灵石就种这些？怕是血本无归啊。”

“我也听说了，这贷款是硬规矩，还不上可是要被追债的。”

苏浅浅不知何时挤到了人群前排，听着这些闲言碎语，脸色瞬间白了，攥着衣角的手指微微泛紧，便要冲上前替林凡辩解，却被林凡一个眼神制止。

“钱师兄。”林凡依旧平静，目光落在钱多多脸上，“你说我种的是猪食？”

“不然呢？”钱多多昂着头，语气傲慢，“这清心草，连外门弟子都懒得碰，只有猪才会吃！”

“那若是——”林凡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，眼底藏着几分笃定，“我这些‘猪食’，五天后不仅能成熟，品质还能压过内门灵田的一等品呢？”

“绝无可能！”钱多多脱口而出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你要是能做到，我当众学狗叫！”

“学狗叫多无趣。”林凡摇了摇头，语气干脆，“不如这样，五天后我若能交出达标灵植，你把你的那块灵田给我；若是做不到，我这灵田连同债务，都归你。”

钱多多先是一愣，随即眼珠一转。他那块灵田位置偏、土壤差，本就想脱手，如今跟林凡打赌，分明是稳赚不赔的买卖。

“你当真？”他狐疑地打量着林凡，“你那灵田可是背着三百灵石的债，别是想耍赖。”

“自然当真。”林凡伸出手，“立契约为证，周围弟子都能作证。”

钱多多咬了咬牙，觉得万无一失：“好！立契约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