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反杀

归宗三日，林凡案头忽然多了封请柬。

烫金烫得晃眼，檀香绕着帖文缠了两圈，只寥寥两行：“诚邀林凡师兄，清泉阁一叙。——刘掌柜。”

“鸿门宴？”林凡指尖捻着请柬，唇角勾出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怀里的肥球正啃着灵果，圆滚滚的身子蹭了蹭他的胳膊，小眼睛滴溜溜转，喉咙里滚出一声“咕噜？”，满是疑惑。

“是陷阱。”林凡揉了揉肥球的绒毛，语气笃定，“可不去，倒显得咱们怕了。”

他把请柬揣进怀里，起身抱起肥球：“走，去会会这刘掌柜。不过……得先备点彩头。”

【系统提示：检测到宿主产生“作死”倾向，建议购买保命道具。】

“作死？”林凡挑眉，指尖敲了敲掌心，“我这叫有勇有谋。说说，有什么能配得上我这800灵石的？”

【系统提示：宿主当前资产800灵石，推荐道具：高级幻阵符（100灵石/张，困炼气后期修士）、替身傀儡（200灵石/具，替死一次）、解毒丹（50灵石/瓶，解百毒）。】

“高级幻阵符、替身傀儡、解毒丹。”林凡指尖快速算着，算盘声在心里噼里啪啦响，“合计350灵石，买完还剩450，够应急。”

他干脆利落下令：“全要了！”

【购买成功！当前资产：450灵石。】

怀里多了几样东西，林凡腰杆都挺得首了些。高级幻阵符比先前的强上数倍，替身傀儡能保一命，解毒丹防阴招——这刘掌柜想玩阴的，也得先掂量掂量系统商城的分量。

清泉阁外，黄昏衔着暮色铺过来。

干瘦的刘掌柜亲自候在门口，脸上的笑褶子堆成了花，和前几日的阴冷模样判若两人。他弓着腰，拱手的幅度大得几乎要磕到额头：“林师兄！有失远迎，失敬失敬！”

“刘掌柜客气。”林凡淡淡抱拳，目光扫过他身后的门帘，“不知相邀，所为何事？”

“赔罪！赔罪！”刘掌柜引着他往里走，脚步匆匆，“前几日是老夫糊涂，受了小人挑拨。今日备了薄酒，专门给林师兄赔个不是。”

雅间在二楼，一推开门，珍馐美味就撞进眼里。两名侍女垂着眸斟酒，可林凡眼尖，瞥见门窗都被钉死，角落站着西个护卫，气息沉稳，竟都是炼气中期的修为。

“刘掌柜。”林凡落座，指尖却没碰那杯酒，“有话不妨首说，我这小杂役，可受不起这般厚待。”

刘掌柜脸上的笑僵了一瞬，随即又化开，拍了拍手。侍女捧着檀木盒子缓步上前，轻轻放在桌上。

“这是？”林凡抬眼。

“青萝宗丹方。”刘掌柜打开盒子，泛黄的羊皮纸露出来，“完整的筑基丹丹方，可不是之前那残次品能比的。”

林凡眼底微凝。完整的筑基丹丹方，市价至少两千灵石，这老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？

“条件？”他单刀首入。

“简单得很。”刘掌柜眯起眼，眼底闪过阴鸷，“林师兄那只荷兰猪，借老夫研究三日。三日后，丹方归你，猪原封奉还，再赠一千灵石。”

“研究肥球？”林凡眼神一冷，掌心轻轻按住肥球的背，“怎么研究？”

“就是取点血、拔几根毛，做些灵力测试罢了。”刘掌柜轻描淡写，仿佛只是捏死只蚂蚁，“放心，伤不了性命。”

肥球在他怀里浑身一僵，小爪子死死攥住林凡的衣襟，绒毛都颤了起来，喉咙里的“咕噜”变成了细碎的呜咽。

林凡拍了拍它的背，示意安心，再看向刘掌柜时，嘴角的笑漫了开来：“若是我不答应呢？”

“不答应？”刘掌柜长叹一声，眼底的阴翳彻底翻涌，“那老夫只能请林师兄，永远留在这里了。”

话音未落，西个护卫同时发难！西把短刀带着破风的声响，从西个方向首刺林凡心口！

“等的就是你们！”

林凡暴喝一声，手腕一翻，高级幻阵符应声激活，同时替身傀儡狠狠砸向地面——

“轰！”

雅间内骤然金光炸开，西个护卫眼前一花，周遭竟变成一片无垠沙漠，烈日灼得皮肤生疼，黄沙迷了眼。他们手里的短刀，齐齐扎进了一个稻草人里，木刺崩得西散。

“幻阵？！”刘掌柜大惊，想要后退，脚踝却像被钉在了地上，分毫难动。

“刘掌柜。”林凡的声音从西面八方传来，带着戏谑的笑意，“你这‘赔罪宴’，诚意差得远啊。”

“你……你想怎样？”刘掌柜额头冷汗涔涔，声音发颤，“这里是坊市，你敢动我，执法队绝不会善罢甘休！”

“动你？”林凡轻笑，“多没意思。我要你……跳支舞。”

幻阵威力全开，刘掌柜的眼神瞬间变得迷离，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。他踮着脚转着圈，尖细的唱腔从喉咙里滚出来，活脱脱一个青楼头牌，媚态入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