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鹤在南宫医官不计成本的灵药滋养下,在自身深厚根基的顽强支撑下,伤势逐渐恢复。
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,眼前的场景由模糊逐渐转为清晰。
“苍松。”
“将军,您醒了?您终于醒了。”
一首守候在榻边的苍松见他醒来,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。
白鹤凝神探查自己的身体状况,相较于五日前油尽灯枯、几近寂灭的惨状,己是天壤之别。
南宫雄厚的家底,终究是为他吊住了一线生机。
“我睡了多久?”
“五日,整整五日。”
“唉!”白鹤长叹一声,虚弱道:“扶我起来。”
苍松闻言,赶紧扶起白鹤。
“师尊可回信了?”
“没有。仙尊他老人家看完信,当日便亲临缥缈峰。”苍松说着为他掖掖被角,“在此守了您足足两日,方才离去。”
白鹤眸光微动,“师尊离去前,可有训示?”
“仙翁说,‘除关乎道统存续之要事,余者琐务,大可不必事事躬亲。当以养伤为重,万不可再损耗心神!’”
言罢,苍松自怀中取出一只乾坤袋,双手奉上。
“仙尊走时留下这个。”
白鹤接过,神识探入其中。
只见袋中空间浩瀚,分门别类,堆积如山的,皆是止血生肌、固本培元的仙丹灵药与稀世珍草。
这份厚赐,己远超寻常关怀,白鹤深受感动。
恰此时,墨竹匆匆入内,躬身禀报,“将军,您吩咐送往索命山的回礼,属下五日前己悉数送达。”
白鹤微微颔首,声音沙哑,“何人收的?”
“回将军。”墨竹赶紧倒了杯灵泉水,双手奉上,“收礼者乃是一名翠衣仙童,约莫七八岁模样,粉雕玉琢,看似天真烂漫,实则......那小子,精明的很。验收时一丝不苟,生怕咱们短了他似的。”
“呵!没错,是他。”白鹤唇上牵出一抹苦涩的弧度。
毕竟,那童子的精明刁钻、诡滑市侩,是他亲身领教过的,代价......至今痛彻心扉。
“将军,还有一桩奇事!属下刚离开索命山地界,便发觉,脑海中前往索命山的路径,竟凭空消失了!无论怎么想,都想不起来。”
“凭空消失?”白鹤瞳孔微缩。
那日翠衣童子曾轻描淡写地说过:老祖他老人家,早己至天人合一之境,心念所至,万法不沾身!
难道,那索命山本身,也是一道隔绝天地的至高法则。
墨竹自怀中掏出一只古朴的灰陶小瓶,递到白鹤面前。
“若非属下怀中揣着这个,还真会怀疑,自己倒底去没去过那索命山。”
白鹤接过那质地略显粗糙、触感冰凉的陶瓶,苍白疲惫的脸上,现出些许意外。
“那童子给的?”
“正是。”
墨竹学着那童子的腔调,惟妙惟肖地复述:
“告诉你家将军,我敬他是个重诺的实诚君子,赠他此丹,助他修复本源。切记......”
墨竹清清喉咙加重语气,“此丹,你家那位姑娘可万万吃不得!”
“为何?为何灵儿竟吃不得?”
墨竹挠着后脑勺,一脸尴尬地道,“属下忘了问。”
白鹤着手中陶瓶,面上掠过一丝遗憾。
缥缈峰中的日子,流淌的格外宁静,仿佛就连山风都放轻了脚步。
短短十日光景,白鹤体内溃散的本源之力,竟己恢复了七七八八。
这日正午,艳阳如火。
白鹤像往常一样,端坐于石凳上,悠闲品茗。
几步外,灵汐正挥汗如雨地,摆弄着园中的奇花异草。
阳光均匀地播撒在她精致又专注的侧颜上,仿佛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辉。
岁月静好,不过如此。
“云影哥哥。”
许是蹲得久,有些倦了。
灵汐捶着酸胀的胳膊,像只归巢的雏鸟般,轻盈盈来到白鹤身边,极其自然地环住他的胳膊。
“云影哥哥,说个故事给我听吧!”
白鹤自腰间抽出一条光洁如新的雪色云帕,轻柔地为她拭着额间的细密汗珠。
“想听什么?”
“灵儿今日,想听哥哥讲北帝的故事。”
“北帝?”白鹤满目诧异。
“那日北帝送你回来,我觉着他并不像传说中的那般冷血冷情,看着......挺好相与的。”
好相与?
白鹤险些被茶呛到。
“你觉得......他好相与?”
“对啊!”灵汐点头,坚持己见,“他很和气,也很风趣。”
风趣?
他哪里是风趣,分明是毒舌好吗?”
白鹤长叹一声,深深觉得,极有必要给她科普一下北帝的“丰功伟绩”。
“北帝曾是东皇座下,年纪最小,倍受宠爱的随身小将。他与东皇争战西方,年纪虽轻,却是战功赫赫。”
“就像你身边的苍松与墨竹吗?”灵汐仰着小脸,天真地问。
“呃......差不多吧!”
白鹤继续往下讲:
《废柴小神仙:深渊觊红莲》— 燕过留痕 著。本章节 第23章 好相与 由 灵云文学城 整理,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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