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刺儿,究竟是何方神圣,你们好像很讨厌他,又很......忌惮他?”灵汐倚靠在软枕上,海蓝色的眸中尽是好奇。
能不忌惮吗?那小子医术诡谲难测,性子诡滑如狐。小小年纪,看着天真可爱,行事却老练得让人心惊。
“他是玄穹药祖座下的药童。”灵鹿轻声作答,顺手替她掖好被角。
“玄穹药祖?”灵汐眨眨眼,“那是谁?”
“那日,你伤得很重,本源碎裂,元神溃散,命悬一线。幸亏药祖及时出手相救。”白鹤接话。
灵汐怔了怔,“这么说来,玄穹药祖是我的救命恩人?”
“嗯!”灵鹿轻轻点头。
“他很厉害?”
“前无古人,后无来者。”白鹤中肯评价。
“比爷爷还厉害?”
“单论医术,确实如此。”白鹤道。
“为何我从未听过他的名号?”
“天界史籍中,但凡提及上古圣战,必有他的名讳。”白鹤淡淡地答。
“天界史籍?”灵汐撇撇嘴,“我对那种东西,可没什么兴趣。”
“待你痊愈,可得多读点书。”灵鹿又开始说教。
灵汐听得一阵头大,赶紧转移话题:
“你们说是药祖救了我,为何我见到的是刺儿?”
果然问到了点上!
白鹤赶紧接话:“你之前的重伤己经痊愈,这是你第二次受伤了。”
“第二次受伤?”灵汐睁大了眼睛,“我怎么又受伤了?什么情况?”
白鹤耐心解释:
“前几日,你去我那玩,非要摆弄我新得的上古灵剑,结果遭了反噬。”
“正是如此!”灵鹿赶紧附和,“早就同你说过,那是杀伐灵器,戾气极重,不可妄动,你偏不听。”
“哦!”灵汐摸摸鼻子,这确实是她的行事作风,故而并未生疑。
“我这次昏迷了多久?”
“两日。”灵鹿如实作答。
“那被西宫神将袭击那次,我昏迷了多久?”
白鹤与灵鹿不着痕迹地对视一眼,齐声道:“三日。”
灵汐眉间蹙起疑惑,“为何关于之前的事,我竟一点儿印象都没有?”
“药祖说过,你伤势极重,即便醒来,记忆也会混乱。”白鹤语气平静。
假话便是如此,说得越多,细节越,听起来越像真的!
“对了,伤我的那柄灵剑,现在何处?让我瞧瞧!”
“你还真是,好了伤疤忘了痛。”灵鹿微恼,“能地就是不肯长点记性?”
“我不是想玩。”灵汐下意识地抚了抚隐隐作痛的胸口,“我就是好奇,想看看究竟是何等厉害的上古灵器,竟能将我伤成这样。”
灵鹿看向白鹤,眸中带着询问。
白鹤几不可闻地轻叹一声,“它既伤了你,你觉得我还会留着?”
“你把它怎么了?送人了?还是扔了?”
白鹤太了解她。
若答送人,她必定要追问:送谁了?为何送他?你们关系很好吗......
若答扔了,她又会问:那能随便乱丢吗?好歹是个上古灵器,你怎舍得?若被坏人捡去,怎么办......
不如,彻底断了她的念想。
“毁了。”
“啊!”灵汐满脸懊丧,“太可惜了!太败家了!那可是上古灵器啊!怎么就能给毁了呢?”
果然......
白鹤抬手揉着额角,灵鹿在一旁无声叹气。
只安静了片刻,灵汐的问题又来了:
“院中那竹童子又是何人?依你的性子,怎会允他留下?”
“他......”白鹤起身走到窗边,望着暮色,静默良久:“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。”
“没事,我喜欢听故事。”灵汐兴致勃勃地往软枕里蹭了蹭,“你细细说,我慢慢听。”
于是,白鹤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,半真半假地叙述了一遍。
他刻意地跳过了某些关键细节,将灵汐两次重伤的经过极巧妙地编织在一起。
灵汐听一阵唏嘘!
“你说那伤我之人,存了必杀之心?”
“嗯!”白鹤颔首。
“想来也是!当时我都自报家门了,他还要杀我?难道他就不怕惹祸上身?”
“确实不怕。”
“他是不是中邪了?莫非不知,一旦杀了我,南宫定不会善罢甘休?”
“他敢将你带去无色海,还会怕我南宫追责?”
“无色海?”灵汐静默片刻,“那个腐臭难闻的地方,是无色海?可是,无色海又是什么地方?我怎么也没有听过?”
“五色海,号称神仙坟场,传说那里曾是上古神魔大战时的战场,战后尸山结怨念,血海凝污秽。数万年的沧海桑田,逐渐形成一片灰白色的大海,它也因此得名。”
灵鹿说罢,白鹤继续补充:
“那海水,既是海水,又不只是海水,更像是凝结了无数冤魂与执念的无底洞。一旦坠入其中,别说是你,就连金仙真身,都能消融。”
灵汐听得一阵后怕,背脊首发寒,声音微颤地讲出心中猜测:
“这也就是说,他带我去无色海......根本就是想要毁尸灭迹。”
《废柴小神仙:深渊觊红莲》— 燕过留痕 著。本章节 第39章 不敢冒险 由 灵云文学城 整理,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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