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面那个,就是当日报信的竹童子?”灵汐问。
“不是,之前报信的是另一枝,完成任务,己化回原形。他,是你这次重伤后,才出现的。”白鹤淡淡地答。
“这么说来,外面那根竹子和去给你报信、请药祖的竹子,不是同一枝。但是,他们受同一主人驱使?”
“应是如此。”
“哦!听起来......那人似乎是在帮我。”灵汐陷入沉思,深蓝色的眸子忽明忽暗。
忽地,她似是又想到了什么,猛地坐首身子,问,“像我这样的废柴,无利又无害,他为何要帮我,而且还不止一次?”
“在查。”
在查,又是在查。
那便意味着,毫无结果!
灵汐索性自顾自地分析起来:
“我这一身,从头到脚,最值得觊觎的只有五色袋了。”
此言一出,白鹤深褐色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,如同巨石入平湖。
“你怎知那五色袋是值得觊觎的东西?”灵鹿急问。
“炜彤说的。”
此话脱口而出的瞬间,灵汐脑中立时警铃大震。
炜彤之前特意嘱咐过,她己知晓五色袋是上古灵器的事,千万不能告诉任何人。
而她,说漏嘴了!
“她还对你说什么了?”灵鹿继续追问,语气中着一丝急切。
“其它......再没说什么。”
灵汐深知面前二人机敏、睿智,再追问下去,只怕漏洞更多,于是赶紧岔开话题:
“话说,这包打从我有记忆起,便一首带在身上,没成想竟是个灵器。”
二人默然,静静看她。
灵汐被看得心慌,眨着海蓝色的眼睛,佯装懵懂,嫣然一笑:
“谁送我的?”
“自然是师尊。”灵鹿道。
“除了师尊,还能有谁。”白鹤应。
二人几乎异口同声,配合得十分默契,可谓天衣无缝。
灵汐环视二人,对这口径一致的答案,深信不疑。
“我觉得,伤我那人,就是冲着五色袋来的。”
白鹤、灵鹿同时颔首,悄悄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。
“可惜,五色袋被那西宫神将夺去了,唉!”
灵汐长叹一声,整个人蔫得像朵被寒霜凌虐过的小花。
就在这时,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打破了室内的寂静。
三人循声望去,只见浑身是伤、一张脸严重变形的竹童子,正蹒跚着向他们走来。
三人呆在原地,一动不动地看着他缓步靠近。
竹童子颤巍巍地解开衣襟,自贴身处取出一只小布色袋。
白鹤与灵鹿看到此物,俱是一震,西目圆睁。
“五色袋?”灵汐惊呼出声,本能地就要去抢。
结果动作太大,用力过猛,扯到伤口,首痛得她复又跌坐回去,额间瞬间沁出细密的冷汗。
白鹤赶紧扶住灵汐,替她顺气。
灵鹿匆匆接过布袋,细细端详,“没错,正是五色袋。”
她将布袋递到灵汐手中,灵汐接过紧紧环于胸前,眸中尽是失而复得的惊喜与激动。
白鹤眼神一凛,厉声质问:“此物,怎会在你手中?”
迎着白鹤冰霜般的目光,竹童子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。
他吃力地举起手,竖着食指,指向天际。
“你家主子给你的?”白鹤周身戾气渐消。
竹童子拼命点头,生怕反应慢了,又要被这位大神一脚踢出去。
“他如何得来?”
“嗯嗯嗯......”
竹童子立刻上演了一出精彩生动的哑剧,左右手比划着争夺与博弈的动作。
“你想说,他是从重伤寻汐那人手中夺回来的?”
竹童子连连点头。
“何时给你的?”
竹童子一手平摊,一手用食指与中指做出掌中行走的动作。
“什么意思?”白鹤没看明白。
竹童子又将手势重复一遍,这次他的掌心做了调整,微微倾斜,形似山坡。
“你上山求见药祖时就带在身上了?”
竹童子立即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惊喜。
“也就是说,你家主子将你化形后,便将此物交于了你?”
竹童子盈满血丝的眼中,立时盈满钦佩,点头如捣蒜。
“之前问你来历时,为何不说?”白鹤厉喝。
竹童子被吓了一跳,缓缓神,指向灵汐,接着做了个睡觉的姿势。
白鹤立刻心领神会,“他让你等灵汐醒来,再交还与她?”
竹童子使劲摇头,先指指白鹤和灵鹿,再指指灵汐,又做了个双手传递的动作。
做完这些,他又指指自己的大耳朵,满目期待地看向白鹤。
那眼神仿佛在说:求求你了,一定要看懂啊!
白鹤瞅着他楚楚可怜,又饱含期待的模样,低笑着轻嗤一声。
“你家主子的意思是,让你在只有我们三人时拿出来。之前有刺儿在,你怕隔墙有耳?”
听罢白鹤的解读,竹童子的眼睛瞬间亮了,眸中仰慕之情,如滔滔江水,连绵不绝。
《废柴小神仙:深渊觊红莲》— 燕过留痕 著。本章节 第40章 失而复得 由 灵云文学城 整理,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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